北京懷柔《雪山飛狐》探班日記 —— CC
前言
24 日 Z22 次列車上,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,同行的夥伴們激動的睡不著覺,整夜發著短信 “ 騷擾 ” 著我,看著窗外天色已開始微亮,兩旁的田地與樹木光禿禿的,也許我天生不是一個特別樂觀的人,對於此行我的憂慮甚至遠遠超過了興奮,怕萬一探班不順利,會辜負那麽多遠到而來的會員,真的很怕,原來責任二字背負起來是那麽的沈重。
出了北京站,與早到的桐桐、小捷,以及來接我們的欣欣碰面了,雖然是頭一次見面,但毫無陌生的感覺。
找好住的地方一起吃了早餐,按照預期的計劃,小捷回旅館休息後中午去接鈴星和扣扣,我與桐桐、欣欣先去一次懷柔,看一下來回的路程時間、長途車班次、以及附近的住宿環境,因爲聽去過那的朋友說,那邊的棉被是發臭的,所以還是預先檢查清楚爲好。
預料之外的午餐
坐上去懷柔的長途汽車,一路上塵土飛揚,灰濛濛的一片,顛簸了一個多小時後,終於到了。途中我給詠妍發過短信,說我會先去懷柔看看,可以的話想和她先碰個面,因爲這次探班的人有十幾個,我挺怕打擾劇組和茵的拍攝,我們讓人罵倒也無所謂,讓茵難做就不好了,所以想事先和詠妍打個招呼看一下她的意見如何。
到了影城門口,中午 12 點左右,打了電話給詠妍,她們正在影城裏拍攝,不一會她和司機開車出來接了我們進入了拍攝現場,意料之外的和茵相見了。
現場茵和遠哥正拍著悲情戲,詠妍在旁邊悄悄說: “ 不要出聲,這場是哭戲,不能影響她的心情 ” 。導演叫了 OK ,茵跑過來看重播,還帶著點哭完的抽泣聲。
發現我們三人在一旁站著,馬上笑容滿面的與我們打招呼, “ 啊,你們來啦! ” 向她介紹了桐桐和欣欣,深深佩服了一下她的記憶力,其實應該是深深爲我們在她心中的那份地位而感動。
“ 前些天病了,這兩天剛好。 ”
啊,又生病過了呀,心裏一陣犯暈加心疼,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……
“ 這裏天氣溫差很大,一定要注意保暖哦。 ” 我機械性的嘮叨著,感覺自己的口吻好象媽媽,天哪!
茵看著我笑,我也看著她笑 ……
她湊過身子和我說, “ 我可能會去上海拍戲哦,大概 5 、 6 、 7 三個月吧 ” 。
我呆了一下 “ 拍什麽戲啊! ”
“ 講三十年代大上海的 ”
哇,天呢,那是什麽年代啊!當時的上海可是全世界最繁華的地方呀,紙醉金迷的時代,最吸引人的年代!
“ 那是要穿旗袍的呀! ” 我怪叫起來,感覺自己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“ 不止旗袍,還要穿洋服呢 ” 。激動到不知所措, “ 不過,還沒確定哦 ” 。
我沒有思考的直接回答 “ 接啊,接啊! ”
茵茵看著我笑 ……
好糗哦,碰到她總會讓我不懂穩重,說話不經大腦,呵呵 ……
這時遠哥走到附近,邊笑邊點頭的說 “ 來了啊! ” 我回了一個應該是比較燦爛的笑容,問好似的點頭問候了下。其實有朋友拖我讓遠哥簽名的,其實自己也想和他拍張合照的,不過滿腦都茵了,全給忘了 ……
“ 那時候的上海熱不熱啊? ” 茵繼續問起上海的情況。
“ 七月份上海熱哦 ” 我很誇張的神情對她說。
“ 多少度? ”
“ 最高可能有 38-40 度了 ” 。完了,看她目瞪口呆的樣子,看來嚇壞她了。
“ 不是吧, 40 度?!?! ”
“ 西西,五六月份還好啦, 30 度多點啦 ” 我接著說 “ 哎,對了。不是說還接了部電影嘛,和電視劇一起拍? ” 我發覺我問題挺多的呢,話也挺多的,桐桐,欣欣不好意思哦 ……
“ 是啊,如果接拍的話,那就要香港上海兩頭拍了 ”
我裝著穩重的點著頭 “ 是哦,好辛苦哦 ” ,其實心裏就盼著她接這戲來上海呢。
導演叫了聲 “ 吃飯! ” 所有演員歡呼著的開始收拾東西,準備開飯。
“ 你們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吧! ”
嚇著我了,我傻傻的問了句 “ 啊!我們可以嗎?可以一起去吃飯? ”
“ 當然可以啊! ” 茵對我笑著說,讓我感覺只差沒叫我小傻瓜了。
幫她把椅子和箱子拿上車,我們隨車一起駛進了飛騰影視基地,下車進了餐廳。
剛坐下,茵來了句完全在我意料之內的話,她手指著我: “ 你這次來有沒有請假? ” 哈哈,誰叫我的前科記錄相當不好呢,難怪她每次見我都要問這問題。
而且我難得的第一次正式向公司請假來北京的。終於可以理直氣壯的和她說, “ 你放心哦,我這次請假了。 ”
她松了口氣 “ 哦,那就好啦,是要請假的嘛。 ”
其實這次公司不准我請假的話,我還不是一樣要撬班嘛,因爲見茵是最重要的,哈哈。
突然旁邊走來了一個不速之客,對著茵茵說 “ 我可以坐下來嗎? ”
我呆看著她,不知道她究竟是幹嘛的,回頭看了看茵,她也呆看著她,等那人進一步的舉動。
她自己坐下來了 “ 朱茵你好,我很喜歡你的,我是黑龍江電視臺的記者 ” 。
哦 …… 我們恍然大晤 …… 等那人說了會走後,我和茵同時說 “ 我還以爲那人是肚子餓想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吃飯呢 ” 。
茵茵點了菜,桐桐和欣欣可能由於第一次和茵坐下來吃飯,顯得有些拘謹,不太敢說話 ( 事後知道桐桐是車坐久了在暈車 ) ,菜上了桌,茵和詠妍招呼大家讓我們別客氣,我老實不客氣的夾菜就吃,實在是肚子餓了。看她們兩不怎麽吃,也不怎麽說話,我可急了, “ 你們吃啊,怎麽都不吃呢?不要拘束嘛! ” 暈,我怎麽有點反客爲主的樣子。(檢討) “ 機會難得哦,你們怎麽不和茵說說話的呢? ”
“ 對呀。你們怎麽不吃呢?不要害羞哦。 ” 茵見我說她們,她也來 “ 湊熱鬧 ” 了!
這時鄧阿姨拿了桶飯下來,茵茵還嚇鄧阿姨, “ 你們要多吃點菜哦,否則那麽多菜,阿姨要吃好幾天才能吃完了,爲了不讓她一直吃這些,你們要多幫她吃掉點哦 ”
被茵這樣一嚇還了得,鄧阿姨在一旁拼命的勸我們多吃多吃 …… 哈哈
茵茵讓桐桐和欣欣介紹下自己,是讀書還是工作,問清了專業,問清了做什麽工作,桐桐和欣欣認真的回答著,茵仔細的聽著,邊聽邊問,看得出她很用心的在記著她們兩個人說的話。
和她相聚的時間總是過的那麽快,茵要去繼續開工了,我們此行的目的是去看住的地方,雖不舍,但一定要先和她說拜拜了,爲了明天的探班順利,少和茵相處會也是值得的。
我們在飛騰基地門口道了別,找了部當地的車,聽她的介紹,載我們去了鐵路賓館。視察了房間,感覺不錯,就訂了兩間房,一間四人的套房,一間雙人的標房。現在回想,真是慶倖訂了一間套房,哈哈 ~
坐著長途車回北京市內,一路的疲倦被茵茵的笑容早已驅散,與大家碰面後一起去吃了頓地道的老北京小吃,晚上開始奔走籌備第二天的所需物品。
夜深了,靜靜的躺在床上,期盼著明日與茵的相會。她的微笑在我腦中浮現,伴我入夢。
等待後的驚喜
06 年 3 月 25 日,天籟之茵策劃探班的正式日子!籌備了近一個月,越是來臨越覺緊張。
一大清早,帶上我們的行禮,約上同去的茵迷,坐上前往懷柔的長途車。
我和好朋友自己開了一輛車前往,離開了大部隊,買了一大束非常漂亮的百合花,一路上吻著百合的花香,幻想著茵茵收到花時甜美的笑容,簡直相得益彰。
中午到了懷柔,入住了訂好的鐵路賓館,一群 11 人聚在我們大套房裏,談天說地,等著茵那邊的消息。之間我和詠妍一會發短信一會打電話,由於那天茵是在老北宅出外景,離影城路程大約 30 分鐘,原本打算她們到了外景後告訴我具體地點,我們找過去,哪想到久久等不到詠妍那邊的消息,一個情急打電話過去,原來她們在老北宅迷路了,所以商量下來大家還是等候她們出完外景回來再約時間見面爲好。
下午 5 點多,我提議大家一起去吃晚飯,邊聊邊吃這樣時間可以打發的快些,正當桌面上的菜吃的差不多之際,詠妍來電話了,說她們已經回到基地了,看我們是不是要過去一起吃飯,我想也沒想就脫口說: “ 啊,我們的飯都快吃完了,你才叫我們吃飯啊! ” 橫掃四周,就看到一張張特別激動的臉,有幾個在說, “ 我們再吃一頓沒關係的呀! ” 真的對大家抱歉了,實在沒想到這檔子上去 -_-! 所以只能和茵那邊說,等她們吃完飯聯絡我們啦。
晚飯後,有兩個北京的影迷因爲要趕末班的長途車回市里,所以先離開了,我們又回到了酒店,靜靜等著消息。
9 點多,茵那邊來了電話,說她們那邊 11 點才開始拍攝,但基地晚飯後就不准再進人了,我們去了也進不了飛騰見她,由於我們中還有一半的人是要回北京,有的甚至要坐 11 點火車回天津,所以一情急我就把我們這的情況全部和詠妍說了。過了一會,又來了電話: “ 這樣啦,我們 11 點才開始拍,你們過不來,那我們去懷柔市內吧! ” 我整個人從床上跳了起來,脫口道: “ 啊!?你們來我賓館啊?! ”“ 對啊,你們賓館叫什麽名字,我們過來,但 11 點前一定要回去的哦。所以最多只有一個小時。 ” 天呢,我有點恐慌,這時的房間已經被這些傢夥弄得象狗窩似的了,我把賓館名報給她們聽,說過會去樓下等她們。挂下電話,看到大家一個個激動的在跳,立馬囑咐大家快點把房間收拾乾淨,不到三分鐘,哇塞,整個房間所有堆著的東西都不見了,全給他們塞櫥裏去了。
不過五分鐘,茵的車到了,送上了我灑了一下午水的百合花,匆匆帶她們上樓進了房間。
大家都很乖,秩序井然的向茵提問,與茵合影,把各自準備了很久的禮物送給了茵,真想時間在這一瞬間永遠停留,劇組來了好幾個電話,茵實在拖不下去不得不走了。
送茵上了車,與她揮別,她給了我們驚喜,又一次讓我感動!目送她的車駛去,不願離去。
五壯士叢林探險
06 年 3 月 26 日,我們在懷柔的最後一天,由於旅途的疲憊,我們睡到了 10 點多,一行五人一起去吃了午飯,昨天與茵茵約好去片場看她拍戲的,探班嘛,總得在片場的,昨天晚上我還在開玩笑的說,到底是茵來探我們班,還是我們探她的班呢?其實靜靜的陪在旁邊看她拍戲都是一種享受的。
午後,與詠妍聯繫,得知原來她們今天又是出外景,而且還是在那個她們昨天迷路的老北宅,今天由於人數不象昨天那樣多,五個人也可以當作郊遊形式的一同出遊,所以我就和詠妍提議,我們下午反正也沒事幹,乾脆就去找找她們,能找到最好,找不到我們也算是在外面遊玩,在我做安全的保證下,她們同意了我們去外景地找她們,不過還是有再三提醒我要注意安全,要小心!
攔了一輛小面的,和司機說我們要去老北宅,他和我們說北宅就是老北宅,都是一個地方的,看他那樣是個幾十年的老司機了,我總得相信他的話吧。 20 多分鐘後,我們到了北宅,司機把我們趕下了車,原本想讓他載著我們在這裏繞一圈的 ……
我們五個站在原地,東南西北的不知道該往哪邊走,環顧四周,像是一個剛開始開發的景區,都不像是一個可以拍武俠片的地方的,我們隨便挑了一條路,向前一直走著。
走了近十分鐘,感覺不對頭,正好看到一輛巡邏警車,我對著小捷和扣扣說,去問下警察吧,他們是巡邏的如果周圍有拍戲的,他們肯定知道的。這些小傢夥們還真是很聽話的,馬上跑過去敲警車玻璃,那位巡警大叔是一個非常熱心的人,他一聽我們要找劇組,他就說 “ 拍戲的地方啊,離這挺遠的,我帶你們去吧! ” 哇塞,太棒了,我們五個人迅速的鑽進了警車,那位大叔邊開車邊還問我們 “ 你們是來拍戲的? ” 可能發覺我們不象本地人吧。 “ 是啊,我們是群衆演員 ” 我順口就接著回答了,哈哈。幾個小傢夥在旁邊在捂著嘴巴偷笑 ……
車子開進了一個鐵門,來到一個大森林裏,那警察大叔說,他們昨天在這裏拍的,你們等等吧。我們下了車,謝過了這位好心的大叔,雖然後來才知道他給我們帶到了完全相反的另一頭。
北方的樹和我們南方的樹不同,一顆顆都參天而立,枝頭光禿禿的,一片葉子也沒有,有些樹頂上還築著老大的鳥巢。
又是一個選擇,該往哪走呢?我們往森林裏走去 ……20 分鐘後,看到磚瓦的房子了,也肯定不適合拍戲的,我們開始走回頭路,發了個短信問詠妍問她們到外景地了沒,詠妍回信說已經到了。我馬上打電話過去 “ 我們也到了呢。但沒看到這裏像是在拍戲的樣子啊 ”“ 我們在老北宅啊,你們在哪呀? ”“ 老北宅啊,警察說你們昨天就是在這裏拍戲的嘛,現在在森林裏面。 ”“ 啊,不是昨天那個地方啦,我們這裏周圍有條河,有好多樹,河對面有一座座小房子,還有我們劇組的很多車子 ”“ 恩,我們繼續找,放心 ” (讓香港人描述北京郊區的郊區的情況,就只能到這樣了,呵呵)挂了電話,我環顧了四周,連一輛車都沒有,那說明她們的外景地並不在這裏了,我們向大鐵門處走去。
門衛處的阿姨告訴我們說: “ 你們是說雪山飛狐劇組啊,前兩天他們在我這買了通行證,但今天不在這裏拍,在裕口那邊(你說對我們這些外地來的人,說裕口有啥用)。 ” 終於眼前有光明了,抓住那阿姨一直問走的方向 “ 這裏過去可遠了,你們往前直走,會看到一座木橋,過了河會看到一個酒吧,看到人後你們問他們裕口方向該怎麽走,大概四、五裏地吧 ” 。(平時打的都是說公里了,這以裏記路程的方式實在沒有什麽概念,哪想到會那麽遠啊!)
問清方向後,我一聲令下,大家像是劇組就在眼前似的,挺起胸膛邁步向前走去 ……
因爲要先過橋,我們一路上沿著小河在河床上走,在找那條傳說中的橋,將近 20 分鐘,看到有兩根木頭搭成的,應該可踏著過河的 “ 橋 ” ,我們互相看著,以確定這真是那位阿姨所介紹的木橋,大家手拉手相互攙扶著過了河,真的好象野外探險的那種,真是太難得了!
穿過了無人的網球場和籃球場,見到了小木屋,那邊應該是這個風景區裏正在建造中的休閒渡假村,一路上見人就問裕口的方位,確保我們方向是準確的!漸漸離開了渡假村區域,人也越來越少,由於詠妍有說她們附近有條河,我們還是一直在沿著河走,但徒然間發現河沒了,盡頭有個水坑。扣扣很絕的說了句 “ 啊,不是吧,我們都走到河的盡頭啦! ” 我們當場對著那個水坑笑彎了腰。
四周找人想詢問,扣扣和小捷好不容易逮到一個人,說了半天話,那人儘是沒反應的,大家才恍然大悟,那人是聾啞人士。這時詠妍來電話了 “ 你們在哪呀 ”“ 完了,我們走到河的盡頭了,還沒看到你們,而且周圍都沒一個人的,我都不知道我們在哪了 ” 我有點誇張的講述著,其實心裏一點都不害怕,看來詠妍比我們要緊張很多。 “ 不是吧!你們找不到我們沒關係啊,一定要找到回去的路啊,實在不行的話要報警的,一定不能出事的呀 ”“ 啊!?不要報警啊,沒那麽誇張啦,放心啦,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,繼續再找找呢,不要擔心哦! ” 挂了電話,突然想起去北京前,我同事和我說,你們那群年輕人,如果北京遇什麽麻煩,第一時間通知我,我那邊公安局認識人,可以幫你們!可能是他的那句話,也可能是我們五個人在一起,即使在那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,我也一點都沒感覺到害怕過,反而覺得挺興奮挺有趣的。
我們繼續向西走著,太陽落山了。我們面向著太陽走著 …… 過了片黃土地,又看到一片森林,我們甚至有說,會不會繞了一圈又回到我們剛到的那個森林啦,這裏的森林都是一個摸樣的!
正當互相開著玩笑時,眼睛近視的我竟然第一個看到遠處好象有人拿著個反光板!我興奮的叫著!跳著! “ 在那在那!看見沒有!是他們了!找到了!終於找到了! ” 大家隨即也開始興奮的歡呼起來!
走進劇組,我們悄悄的站在一邊,詠妍把自己包的象阿拉伯人似的,真不太敢認。
她把我們安排在劇組的一角,遠遠的可以看到茵在拍戲,那天是和遠哥的對手戲,我們就看到兩場,一場是紫衣要和胡斐話別,胡斐在後面追紫衣。另一場是紫衣中毒,胡斐摟著她。那場摟的戲導演不知道是不是存心的,近景遠景特寫拍了好多次,看得我們在旁邊直跺腳!都在說,怎麽還要拍一遍啊!
第一場拍完,茵看到我們在一邊站著,她們趕著拍下一場,遠遠的向我們招手,然後大聲的說,你們好厲害啊!
六點左右劇組外景拍完了,茵到我們身邊,大是敬佩的神色說: “ 你們好厲害啊,這都讓你們找到! ” 我正色的數著手指說 “ 是啊,我們過了兩片森林,兩座山,一條河呢 ” ,看她那樣像是覺得我在和她開玩笑(天地良心,其實我還少數了兩片森林兩座山呢),也開玩笑的介面到 “ 哈哈。那你們游泳過來的?泳衣藏包包裏了是嗎?哈哈 ” 大家一起跟著樂開花,其實看她身上臉上都有好多黃沙,樣子都挺累的,這時還有心和我們開玩笑逗我們笑,我看著她,臉上笑著,其實心裏不知有多心疼 ……
他們劇組要回影視基地了,我們打算去攔輛小面的回住的賓館,折騰了一下午,這時才發覺身上鞋上沒一個地方是乾淨的!和茵茵道別後,我們向大路方向走去,沿途還看到了一頭紫霞仙子的小毛驢,不一會就攔到了小面的, 5 分鐘後詠妍來電話了,問我車子是否有攔到,我知道這是茵茵對我們的關心 ……
五小鬼夜探影城
回到酒店,一照鏡子可是不得了,整個人都快成泥人了,趕快拿毛巾往身上拍打,想盡可能的撣去身上的沙塵,兩條雪白的毛巾被我弄得比垃圾痛裏撿出來的還髒,總算恢復了一些我褲子鞋子原始的形態。
五人去了樓下的餐廳用晚飯,由於和詠妍說好是八點半過去,所以可以慢吞吞的邊聊邊吃。幾個人可是越聊越興奮,還湊到我這來看昨天拍的 DV ,聽著旁邊桌的老大媽和朋友嘀咕: “ 現在的小孩子可真是豪放 ” (看 DV 都豪放 …… ?!不解,也許扣扣和小捷湊我們女生太近了),我們的動作幅度和笑聲也太大,真的有點對不起餐廳裏的其他客人,我趕緊收起了 DV ,示意他們好好的吃。
吃完飯,還有些時間,大家回房休息了片刻,八點十五分向影城方向出發!
打了輛計程車,五個人一起往裏塞,才發現原來前坐是可以塞兩個人的,真是好厲害 ……
天色已經全黑,影城門口下車,望向裏面黑丫丫的一片,看見大鐵門開了一半,我低著頭就向裏走,徒然間左邊響起了人聲,嚇了我老大一跳,竟然旁邊還站著個警衛, “ 你們幹什麽! ” 聽他語氣好象審犯人似的,怎麽自己也不由的心虛起來了呢? “ 找 …… 找人 ” (這不廢話嘛) “ 不能進去!你叫那人出來才行! ” 得了,我還是打電話給詠妍來接接我們吧,一通電話過去,不多久,詠妍和司機師傅出來接我們啦,我們鑽上了車,那警衛還真是認死扣的,竟然把我們車也給攔下來了,只見詠妍伸出頭,還沒來得及開口,那警衛竟然笑著請我們進去了。 “ 你連門衛都熟啦,露個臉就能通行 ” 我開玩笑的說著。 “ 不是哦,我不認識他,都不知道爲什麽,我話還沒說 ” 。詠妍一臉無辜狀 ……
車子停下,詠妍帶著我們從一個大院竄到一個小院,看到了劇組的拍攝場地,與茵茵打了個招呼,爲了不影響拍攝工作,我們過了個小石橋,到後方等著,北京的溫差好大,寒冷的風直往褲腿裏鑽,真是好冷,我們五人鑽進了一個古代房屋,進去一看,原來是一個客棧,調皮的扣扣,跑進掌櫃的櫃檯,雙手一拍桌叫到: “ 小二,上菜 ” 。隨後聽到樓上的木板吱吱的響,心裏寒了一下,跑出個人來,原來是燈光師在上面,這客棧裏可是一片漆黑,就借著門外片場透進來的一點點光亮,這人嚇人要嚇死人的呀 ……
我們並排站在窗後,臉就快帖到窗上的一層紗布,透過紗布的小孔孔,看著片場的情景,這一幕是講述,紫衣在莊內中了毒,由兩個侍衛攙扶出來坐上轎的情節。第一遍上轎後,茵叫了停,然後嚴肅教導著攙扶她的兩個群衆演員說: “ 你們是要扶上轎子,不是推上轎,這樣如果是中毒的人不給你們推死? ” 嘻嘻,原來她工作的時候是那樣動真格的,我肅然起勁瞪大眼睛向窗外張望著,雖然只是依稀可以看到人影,但還是想儘快捕捉到她的身影!
這一場景拍完,隨後是要拍一些群衆演員的戲,看到茵茵拿著電話邊聽邊向旁邊人少安靜的地方走去,看她走近了黑暗處,可能她覺得害怕了,所以又向我們這裏的小橋走來,在橋上邊說邊露出甜絲絲的笑容,嘿嘿,漸漸靠攏我們的客棧了,看她一擡頭,楞了一下,隨後向我們這邊窗子笑著揮了揮手,從我們的窗前走過,一邊說著: “ 偷聽我講電話 ” ,一邊對著電話那頭說: “ 我的 FANS 啦 ” 。我自己對著自己介面道: “ 嘿嘿,是你自投羅網的。 ” 茵茵在我們客棧旁的小花園裏講著電話,大家也沒有要去偷聽她講電話的舉動,吵鬧著討論她自投羅網的事。 “ 我們在紗窗後,她怎麽知道是我們呀?不行,我出去看看,咱們在窗上透出來的是怎麽樣一張臉。 ” 說著,我奔出了客棧,讓他們各自把臉帖上窗子,哇,這一看可不得了,根本看不清五官的,就一個個凹凸的頭,象《畫皮》裏的女鬼,茵茵擡頭猛一看見,沒有被嚇到已經很不錯了,她竟然還可以笑著給我們招手,哇,真是好佩服她的膽量!我跑進客棧 “ 哇,太恐怖了,象一張張鬼臉似的,她怎麽膽子那麽大呀! ” 我向著大家感歎著。
茵茵電話講完,跑到客棧門口,大家也已經走到門口了,她對著我們說: “ 剛剛在那我回頭看這邊沒看到你們,我想你們去哪了,原來在這裏面,好聰明啊! ” 我們幾個得意的笑著,還沒等我們繼續炫耀,茵又給叫回去繼續拍戲了,我們幾個繼續探頭看著,窗外走來個場記,用電筒向我們客棧裏照,幾個小傢夥都縮頭蹲下怕給看到,我可能興奮過度,對著那場記開始吐舌頭做鬼臉,哈哈,他啊了一下 “ 你別嚇人啊 ” ,然後跑進客棧來和我們開始聊天了,過會又來了幾個演員,加入我們一起聊開了。
劇組要轉到院內的屋子拍了,茵招手讓我們過去,一起進了院子,我們站在屋外說起話來。 “ 你們冷不冷啊,怎麽穿那麽少。爲什麽不穿羽絨衣呢? ”“ 冷啊,沒想到北京這麽冷嘛,他們那邊都穿短袖了,怎麽會帶羽絨服來呢。 ” 我指著鈴星和小捷他們說。茵摸著我的手, “ 哎,對哦,我的手還比你冷 ”“ 對啊,你還穿那麽多,怎麽手那麽冷呀 ” 我不解的笑道。詠妍拿出了一個豹紋似的毛毛暖手包,茵介紹到: “ 好看嗎?是劇務給我弄的,裏面還有一個熱水袋,看,就這樣 ……” 隨後示範的將兩手插進了那個包包裏。 “ 前幾天去家樂福買了一箱暖包,原本以爲不太有需要的,沒想到這麽冷,還是有用到,你們要不要用? ” 我們笑著搖著頭, “ 這裏真的好冷,長沙下雪都不覺得冷 ” 扣扣介紹著。 “ 啊,下雪怎麽會不冷的? ” 茵滿臉疑問。 “ 是啊,我是不覺得冷啦,我就穿現在這樣的衣服,都不用穿滑雪衫 ”“ 啊,難道長沙的雪是暖的啊 ” 我們大家轟然大笑起來。一時之間,不知再說什麽話題,想著離分別越來越近,不自覺的臉上有點惆悵,笑得有點尷尬 …… 不知爲什麽,茵突然看著我,我不知所措,心裏慌慌的。 “ 咦, CC 怎麽好象要哭的樣子? ” 我正想抵賴,就聽詠妍一旁道 “ 最不會不捨得的就是她啦,很快會見,傷心什麽。 ” 我正色道: “ 是啊,很快會見的,到時在上海讓你見我見到煩,哈哈。 ”“ 好! ” 茵邊笑邊點頭道。其實哪有離別會不傷感的呢?真是一分鐘一秒鐘都不想離開她。茵突然介紹起她今天幾場戲來 “ 今天,我拍的是講紫衣中毒 ……” 說到一半,導演叫她了,茵應了聲,對我們說道 “ 你們在這裏等等我,我先進去,這裏冷就在旁邊找地方坐坐。 ” 我們用力的點頭應聲到 “ 不冷不冷,我們就在這裏等! ” 心裏別提多開心了,又可以陪她多一會了。
我們在庭院裏圍在一起說著話,燈的光線下看到好多沙子在飄呀飄,不自覺的哼哼起了遊鴻明的《下沙》來了,終於見識到沙塵暴是什麽樣的,在如此心境下,如果下的是雪而不是沙,那該有多浪漫呀 ……
我們坐在屋門口的,聽著茵在裏面講著臺詞,心裏特別的塌實。我低著頭一邊閉目養神,一邊陶醉在茵的聲音裏。 “CC……CC……CC” 朦朧中怎麽臺詞還有 CC 的呀,哎呀,不對,睜開眼茵茵站我面前正在叫我。我揉了揉眼睛站了起來, “ 快回去啦,這樣要凍病的! ” 茵關切的說。 “ 哦,那我們回去了 ” 還在迷迷糊糊中。不過確實很晚了,原本也是想等她出來和她說聲再見的。 “ 我們也快結束了,還有一些就拍完了,快回去啦,看你冷成這樣子。 ” 茵看著縮手縮腳的我道。 “ 恩,那你要注意身體哦 ” 好多關切的話想說,但總是第一句就冒出這話來。 “ 好的,現在已經沒事了,剛進組的時候才可怕,全組的人都在感冒,所以我也給傳染了,現在我好了,詠妍又病了 ” 。關切的看了下詠妍,看她精神不太好。 “ 鄧阿姨還煮醋給我聞,鼻子也通了,確實有效 ” 。我不說話,因爲不知道該怎麽去回應茵茵的話,我也怕再說我真的會哭。
大家一一和茵茵道別,我裝著若無其是的笑著與她揮別,我轉身向外走去,他們在我身後走的很慢,我知道他們是邊走邊回頭的在與茵道別,我不敢回頭,要出門時我偷偷望了一眼站在門外仍在與我們揮別的茵茵 ……
後 記
3 月 28 日晚 7 點,登上回上海的 Z21 次列車,給詠妍發了個短信 ‘ 我們大家都上火車了,請你們放心,這幾天北京會回暖,不過還是要注意保暖哦,一切保重,拍攝順利! '‘ 你在路上要小心!到家就給我發短訊息吧!我會照顧好茵的啦! ' 微笑的看著回信。
晚上 8 點,窗外漸暗,心裏有點酸酸的,因爲距離茵茵正越來越遠。開始用筆慢慢記下這些天來的點點滴滴 ……
|